第(1/3)页 程攸宁都难受成什么样了,尚汐走的了吗!就算把人交给洪久同尚汐也不放心呐! 程攸宁肚子疼,但是脑子清醒,一听他爹要走人,他就悄咪咪的扯住她娘袖子,不让人离开。 尚汐怎么可能走,她对屋子里的人道:“你们回去休息,这里交给我,等药效发挥,他肚子不疼了,我让人给你们送信!” 程风去送万敛行,其他人也被尚汐打发去安置了, 尚汐则是一个人守在程攸宁的床头,看着蔫蔫巴巴的儿子心里也平静不了。 最近就没有一件可心的事情,造冰本是为了给儿子祛暑,这小孩愣是把冰当饭吃,不吃病了往哪跑。 昨晚她是不赞成程风制冰给程攸宁做冰宴的,程风受不住程攸宁告状和万老夫人的威逼,程风气不过还说了气话,说吃病了也不管他,这不程风从进屋到离开一直臭着一张脸。 尚汐一夜都没有离开太子府,说破天程攸宁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小孩,平时看着再能,一病倒也照样哼哼唧唧的找他娘! 好在只是吃了生冷的东西,胃里受了凉,加之程攸宁身体底子好,喝了药没出半个时辰程攸宁就沉沉的睡了下去。 丑时鸡鸣之时,程攸宁就翻身坐了起来,一群下人也端着衣服进来,长灯、递水、更衣、梳头,有序进行,和程攸宁一样病了一夜的乔榕也在吃了药以后恢复了生气,除了脸色苍白看不出什么来! 尚汐每日都要睡到卯时,这个时辰她极少起来,在椅子上感觉刚睡着她被大家轻手轻脚的声音吵醒,看着屋子通明如白昼,她眯着眼睛一时间分不清时辰,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 程攸宁跳下床,一边漱口一边被下人伺候着穿衣服,“娘,你到床上睡,孩儿要去上朝了!” “上朝?你要去上朝?”尚汐彻底被程攸宁的话弄清醒,她的儿子还病着呢!算算时辰,她儿子几乎没睡什么觉。 程攸宁日日上朝,早已经习以为常了,也适应了每天上朝,面对每日的大朝会,他没有任何的压力和心理负担,权当是家常便饭,“嗯!满朝文武看着呢,去迟了,会给那些言官落下话柄,儿子可不想因为不参加大吵会被诟病。” 言官的嘴,阎王的鬼,程攸宁都领教过了。 言官也好,直臣也罢,他儿子病了难道还能强行上朝?尚汐心疼自己的儿子,想让程攸宁回到床上躺着,“你病了,不歇一日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