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喝醉-《刚离婚!八千万拆迁款到账!!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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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蝉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,具体是几点出去的、大概几点回来的、两人有没有带什么东西、回来的时候状态有没有变化,魏省副一一回答了,具体时间确实是深夜一两点钟左右,回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,差不多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,后来回国之后,张兆云曾经去接机,那个时候精神状态比出去的时候好多了,至少走路不用扶了,但脸色很差,当时他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。叶蝉把这些细节都记在脑子里,然后站起来郑重地道了谢。魏省副也站起来,握了握手,送他们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拍了拍叶蝉的肩膀,说希望能帮到你们。

    从省政府大院出来,外面的阳光很亮,赵建国站在台阶边缘,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。他心里那道模糊的影子开始慢慢变清晰了,张兆云不是喝醉了,他十有八九是受了伤。十年前他已经是张家的武道第二人,能把他打伤的人,在那个岛上屈指可数。而张仲文和张兆云去见的人,是不是就是昭和大将?他们去见昭和大将是为了什么?难道说是让昭和大将给张兆云疗伤?毕竟魏省副说回国后接机的时候张兆云已经恢复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们离开福岭省,驱车一路往西,进入了张家的根基所在之地——定南省。定南省地处西南腹地,群山环抱,自古便是易守难攻之地。张家在这里经营了数百年,官场商场,明里暗里,根须深扎进每一寸土壤,外地人走在街上多问两句路,不出半天就能传到张家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叶蝉把车开得很慢,车窗外的风景从高速公路变成了盘山公路,从盘山公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,四周的山越来越高,林子越来越密,偶尔能看见半山腰上孤零零地蹲着几栋灰瓦白墙的老宅。他们没有贸然去接触任何跟张家有关的人,而是先找了家不起眼的民宿住下来,白天装作收山货的商人四处转悠,晚上聚在房间里对照着上面给的那份名单,一个一个地摸排。

    名单上列了十几个人,都是这些年被张家排挤、打压、边缘化的对象,有被赶出家族企业的旁支子弟,有跟张兆云争权失败后被逐出定南省的原长老,也有不肯同流合污而主动辞职的前张家集团高管。这些人散落在定南省各处,有的还在县城里开着小店谋生,有的已经搬到了更偏远的山村里种地为生。

    他们花了三天时间,挨个找到了名单上的大部分人,有人愿意开口说话,有人闭门不见,有人见了面也只是摇头,说自己在张家的时候地位太低,核心的事根本接触不到,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里,他们拼凑出了张家这些年内斗的大致轮廓,张兆云是在八年前突然上位的,在那之前,张家的武道第一人并不是他,而是他的一位堂兄,那位堂兄在一次闭关之后莫名其妙地走火入魔,一身修为尽废,张兆云才顺势接掌了张家武堂。

    赵建国把这句话记在心里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第四天下午,他们从山里一个旁支子弟家里出来,沿着盘山公路往回开,天快黑了,仇雨在后座喊饿,叶蝉便把车拐进路边一个镇子,想找家饭馆吃点东西再走,镇子不大,一条主街通到底,两边是些两三层的小楼,这个点大部分铺面已经关了门,只有街尾一家小饭馆还亮着灯,三个人进去要了三碗面,正吃着,赵建国无意中往窗外瞥了一眼,看见街对面有一家物流公司的仓库,门口的铁栅栏门半开着,院子里堆着些木托盘和塑料筐,门卫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,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老人正弯腰在门口整理散落的快递纸箱。

    那老人背佝偻得很厉害,头发全白了,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,整理纸箱的动作很慢,弯一次腰要喘两口气,赵建国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,正要收回目光,那老人直起腰来,侧过脸,灯光照在他脸上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皱纹层层叠叠。赵建国手里的筷子停住了,那张脸的轮廓,跟这几天他在张家老照片上反复看到的那个人太像了。张兆云的那位堂兄,当年张家的武道第一人。

    “叶蝉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看对面那个老人,像不像照片上的张兆轩?”

    叶蝉闻言转过头,隔着饭馆油腻腻的玻璃窗看了好一会儿,脸色也变了。张兆轩十年前死了,如果对面那个看门老人真的是他,那他就是还活着。

    赵建国把碗推开,站起来整了整外套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“你们在这里等我,我一个人过去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
    叶蝉点了点头,他知道赵建国的意思,张兆轩如果真是隐姓埋名躲在这里,肯定对外人极其警惕,三个人一起过去反而容易把他吓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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