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前辈,晚辈深夜冒昧打扰,实属事出紧急。”叶蝉神色凝重,一边说,一边凝神观察着张兆轩的一举一动,哪怕是一点最微小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:“我们这次来,是为了张家,张家现任家主张仲文和张兆云,涉嫌背叛国家,跟那个岛上的外部势力勾结,倒卖战略物资,甚至暗杀国内重要人物。” 张兆轩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听到的不是自己家族的滔天大罪,而是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。 半晌后,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。 “你们说张家会背叛国家,跟那个岛上的人勾结?你们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,会信你们这种荒谬的鬼话?”张兆轩指着他们,眼神中透着一股傲然和鄙夷:“张家跟那个岛上的武士,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!当年抗击外敌,我张家多少子弟死在他们手上?这笔血债,张家祖祖辈辈都记在骨头里!” 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冷硬:“再者说,如今国家大势所趋,国力强盛,那个岛国对我们国家来说不足为惧,我张家世代家业,在北仓省家大业大,张仲文他图什么?那个岛上又能给张家什么?值当的张仲文他们冒这么大的险,甚至把整个张家几百年的基业都赌上?!” 张兆轩眯起眼睛,死死盯着叶蝉,冷笑连连:“都说浮游山行事光明磊落,自诩大义,想不到如今竟然沦落到会干这种龌龊事情!跑来编造这种离谱的谎言,想要构陷我张家!” “前辈!晚辈绝无半句虚言!”叶蝉急忙辩解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 张兆轩明显不信,他缓缓靠回墙壁上,冷冷地打断了叶蝉:“念在你们是浮游山的人的份上,我今天不杀你们,但你们给我听好了,今天见我的事情,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!否则的话,天涯海角,我必杀你们!” 说完,张兆轩竟然真的拉过那件破大衣,重新躺回了床上,闭上眼睛,准备休息,完全没把这两个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放在眼里。 赵建国见状,知道再绕弯子没用了,他踏前一步,沉声说道:“前辈,您隐居在这里八年,可能是许久没有问过外面的事情了,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变了,但是这件事却是千真万确的,如果前辈不相信,我这里有那个岛上安插在你们张家的间谍,亲口招供的视频。” 听到这话,床上的张兆轩双目猛地睁开,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的怒火夹杂着杀气轰然爆发! “还敢巧言令色!”张兆轩怒斥一声,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:“真当老夫许久不拿剑,杀不了人了?!” 眼看张兆轩就要动手,叶蝉眼疾手快,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,双手举在胸前,沉声大喝:“前辈!请您看看这是什么!这是国家下发的安全部特别调查证件!前辈是明白人,应该知道国家下发这个证件的意义!” 张兆轩眉毛一挑,目光落在叶蝉手里的证件上,下一秒,让赵建国和叶蝉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。 只见躺在床上的张兆轩根本没有起身,只是随手隔着三四米的距离,对着叶蝉的方向虚虚一抓! 虚空中,仿佛突然生出了一股实质般的强大力量,叶蝉只觉得手腕一麻,手里紧紧捏着的证件竟然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,“嗖”的一声,稳稳地落入了张兆轩的手里。 隔空取物!擒龙控鹤! 叶蝉和赵建国看到这一手,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,真气外放他们见过,但能将真气练到如臂使指、力量能屈能伸,隔着几米远精准夺物的地步,这功力,恐怕至少有一百年了吧?!这老头到底是怎么修炼的! 只见张兆轩拿到证件,借着昏黄的灯光认真看了一眼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。 他抬起头,那股凌人的杀气终于收敛了一些,凝神盯着他们,声音低沉了许多:“证件是真的……真是国家派你们过来调查张家的?” 叶蝉连忙点头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:“千真万确。” 张兆轩深吸了一口气,紧接着却怒而一笑,把证件扔回给叶蝉:“荒谬!国家会让你们过来调查张家?绝不可能!我张家对国家是有过大贡献的,当年张家为国家打过仗,流过血!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!国家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!” 眼看张兆轩固执到了极点,对张家的荣誉有着近乎偏执的信任,赵建国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掏出手机,点开赤木樱子被审讯时的那段视频,双手递了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