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朦胧中感觉腰上痒痒的,像有只狗熊在拱她的腰。 这个感觉很滑稽,滑稽到她刚想到这里就怀疑起自己。 房间里有熊? 视线往下一落,整个人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 不是熊,是个人。 男人跪坐在床边,见她醒了,动作一顿,缓缓抬眼。 睫毛垂落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只留下一片温顺又无辜的阴影。 “妹妹醒了?” 他声音低哑,神色尤带着一丝隐忍。 “我帮你擦药呢。” 她脑子还昏沉,昨晚的画面碎片似的涌上来,又羞又恼,气血一下子冲上头顶。 几乎是本能地抬腿,狠狠往他肩上一蹬。 “唔。” 沈懿抬头,眼底带着委屈,仔细看却能发现里面还藏着几分得逞的笑意。 “妹妹这么凶,我是看有点红……” “闭、嘴。” 声音带着沙哑,是昨晚使用过度的后遗症。 她为什么落到这个地步,这个罪魁祸首有什么可无辜的。 “哦。” 沈懿拿着药膏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,指尖还沾着微凉的药膏,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了蜷。 昨晚那个使尽浑身解数要爬床的人,此刻眼底只剩小心翼翼的讨好,连声音都放得极轻。 “妹妹还生气吗?”问的小心翼翼。 “你说呢!” 他抬眼,墨色的瞳仁里盛着她所有的愠怒与疲惫,喉结滚了滚,声音压得更低: “是我的错,和你在一起就控制不住,但后来我不是让你反压我了。” 林姝袅一脸不可置信。 他还好意思说这个,耳尖不受控地发烫,喉咙又涩又哑,连骂人的力气都所剩无几。 她这个体力是能反压的人吗,说什么反压,得便宜的还不是他。 胸前气的连连起伏。 沈懿见状,立刻上前半步,又怕惹她不快,硬生生停在半步之外,像只被训斥了的大型犬,温顺又委屈。 “那一定是阿煜不懂得怜香惜玉,我动作很轻的。” 毫不犹豫甩锅,顶多认为自己只有次要责任。 “我给你涂药,好不好?” 林姝袅拒绝,她还要脸。 奈何有人不要,手掌压在腿上。 炽热的温度让林姝袅浑身一僵,触电般想挣开,却被他牢牢按住,力道克制又不容拒绝。 药膏微凉的触感刚褪去,属于唇瓣灼热的温度便猝不及防烙下,轻得像羽毛,又撩得人浑身发颤。 她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声音哑得发颤:“沈懿 —— 你松开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