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侯县令重拍惊堂木,凌厉的目光扫过王家众人:“你们还有何话可说?” 王家人面面相觑,张了半天嘴却吐不出半个字。 张氏猛地磕了个头,拔高嗓门:“大人!当初是大姐怕顾家人抢夺,才将钱存在娘家。如今她既想要回,这一百两银子,我们王家如数归还便是!” 此言一出,顾家几人瞬间挺直了腰板。 顾景文双眼放光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 整整一百两现银! 有了这笔钱去省城上下打点,乡试必定稳操胜券。 “慢着。”刘婉清莲步轻移,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舅母这算盘打得真精。一百两在你们手里捂了几年,拿我们的本钱买田置铺,一年收租几十两。如今想原封不动只还本金?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。” 张氏眼皮狂跳,咬牙反唇相讥:“借一百两还一百两,天经地义!做人可别太贪心!” 刘婉清下巴微扬,斜睨着她:“连本带利才叫天经地义。一百两就是死存在钱庄里,两年也有不少利钱。这笔钱若留在大房自己置办田产,一年少说也有十几两进账。” 侯县令眯起双眼打量刘婉清:“你待如何?” 刘婉清掷地有声:“民妇恳请大人,将王家这两年用此款购置的田产铺面,悉数判归顾家!” “你敢!”张氏瘫坐在地,指着刘婉清破口大骂,“好歹沾着亲带着故,你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?” 刘婉清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相公濒死之际,舅母连一个铜板都没舍得施舍。” 王桂花的亲弟王二死死盯着大姐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大姐,瞧瞧你这好儿媳!这是要逼死亲舅舅啊,你就在旁边干看着?” 王桂花跪在堂中如坐针毡。她扯了扯顾景文的衣袖,压低声音:“儿子,拿回一百两就算了!逼得太紧伤了和气,留他们条活路,你日后在亲戚间的名声也好听些。” 不等顾景文开口,刘婉清上前一步,附在他另一侧耳畔:“相公,既已对簿公堂,便是撕破了脸。那两位表弟早中秀才,在省城人脉颇广。若留他们喘息之机,日后他们在士子圈中四处造谣编排,你的科举路便全毁了!” 顾景文看着刘婉清眼里闪过的狠厉,心里不由得一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