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月十七,宜祭祀。 正院偏房,魏守正伏在案前,眉头紧皱,手里的笔悬了半天,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 今日留功课是“论君子三畏”,要引经据典,要自圆其说。 他憋了一下午,憋得心烦意乱,稿纸揉了好几张,没一张满意的。 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。 王荣低头端着茶盘走进来,轻手轻脚地添茶。 魏守正抬头,看见是他,刚好心烦就随口问道 “今日又去偏院那边了?” 王荣低下头,支支吾吾:“回大公子,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 “有话就说,吞吞吐吐的干什么?”魏守正不耐烦。 听见这话,王荣直接一波“不经意”的侧过脸。 只见半边脸上,五个指印,清晰可见。 “嗯哼?”魏守正一愣:“你这脸怎么回事?” 见魏守正开问,王荣当场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声音里带了哭腔 “大公子,您可要给奴才做主啊!” “奴才昨日去偏院,本是想替大公子看看那个……那个二公子过得如何,回来好给您解闷。 谁知二公子,看见奴才就骂,说‘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我跟前晃’……” “奴才想着,他是主子,骂就骂吧,忍了。 结果没想到,二公子上来就是一巴掌! 奴才刚要辩解,他身边的那个老奴魏安,又上来一巴掌!” 听见这一些话,魏守正皱了皱眉:“魏逆生敢打我的人?” 王荣连忙煽风点火:“何止是敢啊!” “奴才当时就说,奴才是大公子的人!可二公子说……说……” “说什么?” “他说.......‘就算我兄长在我面前,我照样打杀你!’。” “他还说.....” “还说什么?!” “还说大公子不过是占了个嫡长的名头,真论起来,他也是嫡子,谁也不比谁低!” “啪!” 魏守正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。 “好!好一个‘谁也不比谁低’!” 本来先生留的功课本就让他心烦,这下更是火上浇油。 “我就知道!那天在祠堂,我就看出他不是个安分的! 占着比我小不了多少,心里一直憋着坏呢! 一个克亲的灾星,也敢跟我叫板?” 王荣跪在地上,心里已经乐开了花,但脸上还装出一副委屈样 “大公子,奴才受点委屈没什么,可他这么说您,奴才实在是……” 这时,书童探头进来:“大公子,老爷下衙了。” 魏守正眼睛一亮。 “来得正好!你也别说了,我这就去找父亲评评理!” 说完,一脚踢开椅子,大步往外走。 ..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