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月一日,春寒未退。 拜师宴后,魏守正去了国子监,魏逆生安静读书,偏院如旧。 魏府中堂里,炭盆还烧着,暖意融融。 魏明德今日休沐,不必去工部点卯,但坐在主位上,眉头紧皱。 半个月前,拜师宴结束不久,他就亲自写了拜帖,派人送去冯府。 言辞恭敬,态度诚恳,还特意提到了自己父亲当年与冯公的交情。 可如今,大半个月过去,依旧石沉大海。 “冯公……是没看见,还是不想见?” 魏明德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 “官人。” 这时,崔氏牵着两岁多的魏守成走了进来。 魏守成穿着一身新袄,衬得小脸白里透红,虎头虎脑的。 一进门就四处张望,看见坐在主位上的魏明德,眼睛一亮,松开母亲的手,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“阿爹!阿爹!” 见自己小儿子跑来,魏明德紧锁的眉头,顿时一松 然后,弯腰一把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“成儿今天乖不乖?” “乖!”魏守成奶声奶气,小手比划着,“吃了糕糕!好多糕糕!” “好,好!多吃点,长得壮壮的!”魏明德哈哈大笑,亲了亲他的脸蛋。 又将其抱在怀里,问东问西:“今天吃什么了?”,“想不想爹爹?” 魏守成一一回答,虽然说得颠三倒四,但魏明德听得津津有味。 毕竟,长子不在,次子厌恶,唯有这个小儿子,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。 所以不管什么“糕糕”,“猫猫”,“花花”,只要从小儿子嘴里说出来,都成了天大的趣事。 崔氏看着这父子和谐的一幕,也是笑了笑。 紧接着,走到桌边,提起茶壶,给魏明德斟了一杯热茶,双手递上 “官人,喝茶。” 然后绕到魏明德身后,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,不轻不重地捏着。 “今日休沐,怎么还愁眉苦脸的?是不是衙门里有事?” 魏明德抱着小儿子,享受着崔氏的按摩,叹了口气 “不是衙门的事。是……冯家那边,还没有回音。” 崔氏手上动作一顿,随即恢复,柔声道:“官人别急。冯公刚致仕,拜访求见的人肯定多。 说不定帖子压在那儿,还没递到冯公跟前呢。” 魏明德点点头:“也只能这么想了。” 与此同时,崔氏一边给他按摩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。 主要是,上个月中她回了一趟娘家和父母闲聊时不小心说漏了嘴,把魏家和冯家的关系吹了出去。 她当时只是想让娘家知道,自己嫁的可不是普通人家 第(1/3)页